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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《沁园春·孤馆灯青》阅读答案及赏析

导读:沁园春孤馆灯青 苏轼 孤馆灯青,野店鸡号,旅枕梦残。渐月华收练,晨霜耿耿;云山摛锦,朝露漙漙。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,似此区区长鲜欢。微吟罢,凭征鞍无语,往事千端。 当时共客长安,似二陆初来俱少年。有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;致君尧舜,此事何难?用舍由
沁园春·孤馆灯青
苏轼
孤馆灯青,野店鸡号,旅枕梦残。渐月华收练,晨霜耿耿;云山摛锦,朝露漙漙。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,似此区区长鲜欢。微吟罢,凭征鞍无语,往事千端。
当时共客长安,似二陆初来俱少年。有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;致君尧舜,此事何难?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,袖手何妨闲处看。身长健,但优游卒岁,且斗尊前。

注释:①苏轼任杭州通判期间,为接近亲人,向朝廷请求到密州任职,得准改任密州知州,该词为苏轼由杭州移守密州早行途中所作。②漙漙,音tuán,露水多貌。③“二陆”,指西晋陆机、陆云兄弟。他们“少有异才,文章冠世”。
⑴练──生丝煮熟的白绢,比喻月光的皎洁。
⑵耿耿──微光。
⑶摛(chī)──铺开,舒展。
⑷劳生──辛苦的人生。
⑸区区──自称的谦词。
⑹鲜──少。
⑺凭──靠着、扶着。
⑻长安──此指京城汴梁。
⑼二陆──晋朝陆云、陆机兄弟,俱有文才,此处喻指苏轼、苏辙。
⑽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──《论语·述而》:“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。”意思是:任用我就干,不用我就藏。时,时机、机缘。行藏,入世行道或出世隐居。
⑾优游──优闲自得。
⑿斗──斗酒。
⒀尊──同“樽”,酒具。

(1)词的下片空白处应填入的诗句,最恰当的是(    )
A.功名未立     B.胸中万卷     C.叹流年已逝    D.犹欠封侯万里哉
(2)词的上片描绘了一幅怎样的画面?有什么作用?
(3)有人认为这首词抒发了作者壮志难酬的苦闷,也有人说此词的基调是乐观豁达的,结合词的内容谈谈你的看法。

参考答案
(1)B
(2)上片作者以“孤馆灯青,野店鸡号,旅枕梦残”以及“渐月华收练,晨霜耿耿,云山摛锦,朝露漙漙”数句,绘声绘色地画出了一幅旅途早行图,渲染出早行途中孤寂、凄清的环境和心境。
(3)下片开头三句化用杜甫诗句自抒怀抱,“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,袖手何妨闲处看”这三句表明自己对得失荣辱抱豁达的态度。作者似乎在说服自己,暂时从壮志难酬的苦闷中摆脱出来,获得内心的平静和安慰。但一方面立志“致君尧舜”,一方面又要袖手闲处看,入世与出世两种相对立的处世哲学汇集于一身,实难统一,这最后几句的说法,不过是矛盾心理的特殊表现,在表面的乐观之中隐藏着的仍有无可奈何的苦闷。(意思对即可)

赏析:
沁园春·孤馆灯青,是宋代苏轼所作,任杭州通判期间,为接近亲人,向朝廷请求到密州任职,得准改任密州知州,该词为苏轼由杭州移守密州早行途中所作。
苏轼与其弟苏辙兄弟情深,任杭州通判期间,其弟在济南为官,相思甚切,为接近亲人,向朝廷请求到密州任职,得准改任密州知州,公元1074年(熙宁七年)起程赴密州。这首词便作于由杭州移守密州早行途中,一本前有小序云:“早行,马上寄子由”。苏轼是怀着矛盾复杂的心情前往密州的。由于与新法派的矛盾,朝中难以立足。赴密途中,触景伤情,凭鞍沉思,思绪万千,不禁感慨唏嘘,通过词作,把胸中块垒一古脑儿向子由倾吐。词中由景入情,由今入昔,直抒胸臆,表达了作者人生遭遇的不幸和壮志难酬的苦闷。
上阕一开篇,作者便以“孤馆灯青,野店鸡号,旅枕梦残”以及“月华收练,晨霜耿耿;云山摛锦,朝露漙漙”数句,绘声绘色地画出了一幅旅途早行图。早行中,眼前月光、山色、晨霜、朝露,别具一番景象,但行人为了早日与弟弟联床夜话,畅叙别情,他对于眼前一切,已无心观赏。此时,作者“凭征鞍无语”,进入沉思,感叹“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”。为此,便引出了一大通议论来。作者追忆:他们兄弟俩,“当时共客长安,似二陆初来俱少年。”长安,代指宋都汴京。二陆,指西晋诗人陆机、陆云兄弟。吴亡后,二陆入洛阳,以文章为当时士大夫所推重,时年只二十余岁,词里用来比自己和弟弟苏辙。当年,他们兄弟俩俱有远大抱负,决心像伊尹那样,“使是君为尧舜之君”(《孟子》中语);像杜甫那样,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,以实现其“结人心、厚风俗、存纪纲”(《上神宗皇帝书》)的政治理想。而且,他们兄弟俩“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”,对于“致君尧舜”这一伟大功业,充满着信心和希望。抚今追昔,作者深感他们兄弟俩现实社会中都碰了壁。为了相互宽慰,作者将《论语》“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,惟我与尔有是夫”,《孔子家语》“优哉游哉,可以卒岁”,以及牛僧孺“休论世上升沉事,且斗尊前见在身”诗句,化入词中,并加以改造、发挥,以自开解。结尾数句,作者表示自己怀才不遇的境况下,要避开政治斗争的漩涡,以从容不迫的态度,姑且保全身体,饮酒作乐,悠闲度日。整首词,除了开头几句形象描述之外,其余大多是议论、成为一篇直抒胸臆的言志抒情之作。
这首词的议论、抒怀部分,遣词命意无拘无束,经史子集信拈来,汪洋恣肆,显示出作者横放杰出的才华。词中多处用典:“有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,致君尧舜,此事何难”四句,化用杜甫《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》中“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”、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的诗句。“身长健,但优游卒岁,且斗尊前”三句,“优游卒岁”语出《诗经·小雅·采菽》:“悠哉悠哉,聊以卒岁。”然后在《左传·襄公二十一年》中鲁国大夫叔向被囚后“优哉游哉,作者将上述典故灵活运用,推陈出新,生动地传达出自已的志向与情怀。
这首词脉络清晰,层次井然,回环往复,波澜起伏,上片的早行图与下片的议论浑然一体,贯穿一气,构成一个统一、和谐的整体:头几句写景,以“孤”、“青”、“野”、“残”等字眼传神地渲染出早行途中孤寂、凄清的环境和心境。“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”一句,由自然景色转入现实人生。其后,词作由景物描写而转入追忆往事。“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”,由往事回到现实。结拍数句表明作者已从壮志难酬的苦闷中摆脱出来,获得了内心的平静和慰安。全词集写景、抒情、议论为一体,融诗、文、经、史于一炉,有形象的景象描写,有抽象地论说政治,又在议论中发表了自己的人生观和人生态度,抒写了沉郁惆怅的心境,文思连贯,一气呵成,体现了卓绝的才情。


句解赏析
孤馆灯青,野店鸡号,旅枕梦残。 这三句交代了作者途中动身的情景。“号”,应念háo。黎明时分,万籁无声,孤寂的客馆灯光暗淡,荒野的小店传来阵阵鸡鸣,将作者惊醒,旅人枕上的残梦依稀,看上去一切都是冷冷清清的。词一开头,就渲染出凄清的氛围,烘托出作者感伤的情绪。 渐月华收练,晨霜耿耿;云山锦,朝露漙漙。 这四句写早行途中所见。“练”,白色的帛;“摛”,音chī,铺开;“耿耿”,微明貌;“漙漙”,音tuan,露水多貌。渐渐地,天上月亮一点一点收起洁如丝帛的清辉,落了下去;地上,晨霜铺地,发出微弱的光芒。随着天色变白,远处,云雾缭绕的山峦像锦锈般铺展开来;近处,树叶上、草丛间到处凝结着晶莹的露珠。 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,似此区区长鲜欢。 这三句是作者的感叹。作者触景生情,忍不住慨叹起来。“区区”,作者自谦之词,一解为少;“鲜”,少。连日起早摸黑,奔波于赴密州的路上,但山高水长,总不见终点。由赴任的旅途联想到人生的道路,不禁叹息世间之路没有尽头,而人生有限,像自己这样劳顿奔波,前程未卜,终究是苦多乐少啊! 微吟罢,凭征鞍无语,往事千端。 这三句总结上阕,同时引出下阕。作者面对的境况,无限怅惘。略微沉吟之后,他凭靠着马鞍,一时无语,种种往事浮上心头。 当时共客长安,似二陆初来俱少年。 这两句作者以“二陆”自比。“长安”,代指宋都汴京(今河南开封);“二陆”,指西晋陆机、陆云兄弟。他们“少有异才,文章冠世”(《晋书·陆机传》)。二陆初入洛阳,以文章深受当时士大夫推重,时陆机年二十,陆云年十六。想当年,你我一起客游京都,就像陆氏二兄弟初到洛阳一样,正是风华少年。苏轼兄弟初到汴京时,苏轼二十一岁,苏辙十八岁,以文学才华受知于欧阳修,情况与二陆很相似,故以此自比。 有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;致君尧舜,此事何难。 这四句作者化用杜甫诗句自抒怀抱。想当年,自己文采飞扬,学识广博,辅佐国君成就尧舜之治,实现经世济国的理想,又有什么困难呢?作者化用杜甫《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》中的诗句“甫昔少年日,早充观国宾,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……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。这几句字里行间充满了乐观自信和积极进取的精神。事实也的确如此,当年苏轼兄弟一入京师,先是获取欧阳修的赏识,欧阳修惊叹苏轼“他日文章必独步天下”。继而又受到仁宗、神宗的赞许,“仁宗初读轼、辙制策,退而喜曰:‘朕今日为子孙得两宰相矣。’神宗尤爱其文,宫中读之,膳进忘食,称为天下奇才。”(《宋史·卷三三八·列传第九十七》) 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,袖手何妨闲处看。 这三句表明自己对得失荣辱抱豁达的态度。“看”,应读kān。意思是被任用或被弃置取决于时运,积极入世或消极避世则由我决定,何妨落得个袖手旁观,清闲自在。作者年轻时雄心勃勃,似乎“天下事无不可为”,然而现实中频频受挫,因而对得失荣辱日益看淡。《论语·述而》说:“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。”作者化用其意,在世路艰难与人生无奈的叹息中,仍表现出自信与旷达的襟怀。此三句的特点是纯以议论为词,适于抒情的词体到了作者手中,就变得无事不可入,无意不可写,信手拈来,都成妙语,恰显示出作者杰出的才华。 身长健,但优游卒岁,且斗尊前。 结尾三句是作者与弟弟共勉:希望彼此身体长久健康,但求快快乐乐、悠闲自得地度过一生。“斗” 这里作玩乐解;“尊”,酒杯。作者似乎在说服自己,暂时从壮志难酬的苦闷中摆脱出来,获得内心的平静和安慰。 “优游卒岁”语出《左传。襄公二十一年》鲁国大夫叔向被囚后”数过“优哉游哉,聊以卒岁”的话:“且斗尊前”,化用杜甫《漫兴》中“莫思身外无穷事,且尽生前有限杯”的诗句。但一方面立志“致君尧舜”,一方面又要袖手“闲处看”,入世与出世两种相对立的处世哲学汇集于一身,实难统一,这最后几句的说法,不过是矛盾心理的特殊表现,在表面的乐观之中隐藏着的仍有无可奈何的苦闷。这首词内容丰富,写景、抒情、议论密切结合,有形象的描写,也有抽象的议论,又在议论中发表了人生见解,抒发了惆怅心情。文思泉涌,一气呵成,深刻地展示了自己效命时世的渴望和不被重用的感伤。 全词结构严谨,脉络清晰,上片的早行与下片的议论贯穿一气,构成一个统一、和谐的整体。头几句写景,以“灯青”、“鸡号”、“梦残”等字眼渲染出早行途中凄清的环境和心境。“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”一句,由自然景色转入现实人生。其后,转入追忆往事。“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”,又由往事回到现实。结拍数句力图表明作者已从壮志难酬的苦闷中摆脱出来,获得了内心的平静和安慰。全词集写景、抒情、议论为一体,融诗、文、经、史于一炉,纵横恣肆,挥洒自如,体现了作者杰出的艺术才能。
  作者年轻时雄心勃勃,似乎“天下事无不可为”,然而由于与新法派的矛盾,现实中频频受挫,不被重用,才华与抱负得不到施展。此时,他已步入中年,对复杂人生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面对失败,苏轼表现出难得的理智与勇气。他胸怀旷达,“卿相之贵,千金之富,有所不屑”,“穷达利害不能为之芥蒂”,对得失荣辱能抱超功利的人生态度。他的“且斗尊前”,就不是“及时行乐”那么简单,他是开始洞彻了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,才会如此泰然自若地说出“用舍由时,行藏在我,袖手何妨闲处看”这样的话。后来他还经历了更多的磨难,但即使被贬到黄州惠州儋州,他也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,不断受伤,又不断愈合,不管打击多大,都不能把他压垮,因此他的人品与作品都深受后人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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